“怕什么?”
又一个声音冷哼道,
“荒老人再强,也只有一个人。黄金家族的底蕴岂是他一人能撼动的?
天帝退去不是怕了他,是给那几个老家伙面子!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,江尘进了乾家又如何?第三神城如今是个什么光景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话音落下,乾昊一脉的强者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没有人再开口,只是那一双双阴冷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,如同群狼盯着一只受伤的幼虎。
而在古路另一端,荒老人佝偻的身躯依旧挡在那里。他抬起头,眸光扫过混沌虚空深处,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还有人想来试试吗?”
混沌虚空深处,那片之前还有两尊准圣与杜凡衣激战的区域,此刻彻底陷入了沉寂。
持九鼎的准圣早已退去,那两尊围杀杜凡衣的准圣也收了神通,只留下两双冰冷的眸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“荒老人,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混沌中传出,
“你保得了他一时,保不了他一世,第三神城终究已经名存实亡,乾子陵当年横压一代,结果如何呢?他都做不到的事,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做到?”
“做不做得到,不是你们说了算。”
荒老人的声音平静如水,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,就说老夫还活着,活得很好,还能再活几个纪元。”
混沌中沉默了片刻,那两尊准圣的气息终于缓缓消散。
荒老人着乾家深处那片渐渐消散的光芒,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
“乾昊这小子,倒是比我想象的更能忍。”
杜凡衣浑身浴血地走到他身旁:
“不是他能忍,是他背后的人让他忍。
你以为刚才只有咱们两个老家伙在场?光是老夫感知到的,乾家内部至少有四道准圣级别的神念一直在盯着这里,其中有两道对咱们没有杀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