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紫鸢的心,没来由的狠狠一揪。
终于,她撑着玉床边缘,拖着那具依旧滚烫虚弱的身躯,一步,一步,朝着那个半跪在地上的男人,走了过去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骄傲上,
走到他身侧三尺处,她本就虚软的脚下一个踉跄,彻底失去了平衡...
“唔...”
那一具温热而柔软的胴体,失去了支撑,带着满身的幽香与滚烫,直直地扑倒进了江尘怀里。
嗤啦!
本就破碎不堪的囚衣,在这一扑之下,终于不堪重负,从肩头一路撕裂开来。
宽松的衣襟豁然散开,露出了底下大片雪腻柔滑的肌肤,更是露出了那一对半掩半遮,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峰峦,
幽香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,毫无保留地,灌入江尘鼻腔。
她伏在他的肩头,滚烫的檀口贴在他的耳畔,呼出的每一口气,都甜腻得能滴出水来,
然后,他听见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,用一种几乎低到尘埃里、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轻吟,
在他耳边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要了我。“
江尘紧闭的双眼,骤然睁开,
映入眼帘的,是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。
不知是毒火攻心,还是已然认命,她竟抬手,自己将身上那最后几片挂着的破碎囚衣,一寸寸地,褪了下去。
嗤啦...
碎布落地。
无瑕的玉体,彻底袒露在昏暗的舱室之中,
那是一具足以让世间画师都要绝望掷笔的胴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