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不练了。”
老苗把棍子往墙边一丢,动作很快,像怕那棍子烫手。
“小丫头片子懂个屁,老子教的是保命。”
他往屋里走,嘴里还硬道。
白露瞪着他。
老苗脚步一顿,又对我说:“有空再来练……”
说完,他钻进屋里,门一关。
干脆得很。
我站在院里,手里还攥着匕首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笑。
笑肯定不敢。
我今晚刚学艺,命还欠人家一件事,这时候再笑他怕外孙女,下次能把我另一条腿也抽瘸。
我把匕首收回腰后,拍了拍身上的土,准备走。
今晚练到这份上,差不多够了。
再练下去,我怕不是去摸水路,是让郑有德他们顺手给我刨个坑。
白露却往前一步,堵在院门口。
“站住。”
“还有事?”
她冷笑一声:“你们这种人都这样?拿了别人的本事,转身就走,连句人话都没有?”
我吸了口气。
忍着。
她外公教了我东西,按规矩我不该跟她硬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