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是“安”。
第二个是“定”。
后面两个,我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把头。”
郑有德转身。
我把青砖递过去:“安定侯……家丞。”
马二凑过来:“家丞是啥官?”
郑有德没接砖,只盯着那几个字看,他声音压得低:“侯府管事。”
我问:“等于这墓里不止安定侯本人?”
“至少有侯府体系的陪葬痕迹。”郑有德说,“这砖可能是耳室工匠记号,也可能是家丞所用明器区的标识。”
马二眼珠子又转起来:“那主墓室更肥。”
郑有德终于伸手接过砖,用指腹摸了摸刻字,脸色却没有喜。
“水潭里有安定侯盘,东耳室有安定侯家丞砖。墓主身份坐实了。”
郑有德说完,东耳室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马二还在瞅那块刻字砖,嘴唇动了动,想笑又没敢笑。
我知道他在想啥,安定侯三个字,听着就值钱。
水潭里那件青铜盘已经卖了三十二万,还是被压了价的。现在东耳室又冒出一块“安定侯家丞”的砖,那就说明下面不是瞎碰上的野墓,是有根有脚的侯墓。
有根脚,就有大货。
但郑有德却没高兴,他把那块青砖放在灯下,又看了一遍,脸色慢慢沉了下去。
“把头,咋了?”马二问,“这不挺好吗?安定侯,侯爷啊。”
“你听过安定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