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乐了:“老爷子,你这话让她听见,不得跟你断绝关系?”
老苗哼了一声:“她敢。她小时候尿炕,还是我洗的褥子。”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扔在地上。
紧接着,是脚步。
不止一个。
鞋底压过碎砖,声儿很稳。不是混混,也不是普通打手。来的人会控步,知道怎么围门。
我立刻贴到墙边,从门缝往外看。
巷子里站了七八个人。
前头是个穿灰棉袄的男人,身宽,脖子短。手上缠着白布,像练摔的。
他脚边蹲着一只东西。
黑毛,长臂,背弓着,头很低。它脖子上套着一圈细红绳。
我胃里一紧。
真是训过的。
老苗一把薅住我后领,把我拽回来。
“别看。看久了,它记眼。”
马二低声骂:“草的,真把山里的东西牵城里来了?这是拍电影呢?”
老苗说:“长春会现在什么人都收。走兽门要开堂口,不拿点东西出来,谁认他?”
我问:“何豁嘴在外头?”
“未必。他没胆子亲自来见我。”
这时,外头有人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