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愣了:“啥?”
“古人逗盗墓贼的事,不少。”
白露眉头一挑:“你也知道?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
我把烟灰弹到墙角。
“以前把头给我讲过,山西那边有座清墓,墓主是个老举人,生前被盗过祖坟,恨盗墓贼恨到骨子里。他死前让人在墓里放了三块石碑,第一块写东三丈有金,第二块写西七尺有银,第三块写你爷爷在此等你。后来真有人按碑挖,挖到最后挖出一窝毒蜂,两个眼睛都肿瞎了。”
马二听得一愣一愣:“草的,这老举人挺损。”
白露忍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,但很快又板起脸。
“但这木牍不像恶作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觉得……它不是随便写的。”
白露把拓纸翻过来,指着边缘:“五片木牍尺寸一致,边缘削得很薄,孔位也对得上,原本是串在一起的。皮囊是鞣制过的,不是普通布包。一个东汉中晚期小官吏,随葬品不多,却把这东西藏在壁龛底,说明它对他有用,至少他认为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