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这个判断有道理。
马二又精神了:“你看,大小姐都说有用了。”
“我只是说有用,没说有钱。”
马二摆手:“一样,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白露盯着拓纸,声音低了些:“如果这东西跟邛都有关,又跟元和三年有关,可能牵扯到汉代西南边郡的军政调动。邛都那地方在汉代很复杂,越嶲郡、蜀郡、益州南部,羌、夷、汉人混在一起,商道、盐铁、兵器都能扯上关系。”
她说到兵器两个字时,我和马二同时看向屋里。
那把秦戈的拓片还在桌上。
铁候。
秦王监造兵器的人。
东汉木牍里出现邛都,墓里又出现秦戈,这两个东西如果真不是巧合,那就说明有人在东汉时接触过更早的秦代旧物,甚至知道某处藏着跟铁候有关的东西。
我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,烫了一下。
马二看我:“想啥呢?”
我说想把头。
郑有德如果在这里,肯定不会立刻说去。
他会先骂我们一句毛都没长齐,然后让谭辣椒找地图,让马大打听四川那边的黑市,让何豁嘴放鸽子问南方线。
可现在把头还没回来。
谭辣椒金盆洗手。
何豁嘴跑去重开走兽门堂口。
马大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