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就剩我们三个。
一个十九岁的散土,一个手痒嘴碎的土工,一个脚踝还肿着的考古学生。
听起来不太像能去西南挖秘密的人。
“九峰,咱要不要给把头打电话?”马二突然这么说道。
我想了想,觉得把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没必要再去不停的打扰他老人家。
至于去不去西南!
这个问题还是交给把头,他回来了那团队的走向还得把头来掌舵!
过了会儿,马二也不闹了,然后他说:“九峰,那两千五……白露的份,我今天就给。”
白露一愣:“什么两千五?”
马二挠挠头:“昨晚那批铜器卖了,一万二千五,按规矩有你一份。”
白露皱眉:“我不要。”
我说:“你要。”
她看着我,不明所以。
“你下了洞,望了风,还认了字。行里规矩,见者有份,出力有份。你可以不爱钱,但规矩不能坏……”
马二那两千五,最后还是塞给了白露。
白露开始不要。
“本小姐不缺你们这点脏钱。”
马二脸皮厚,把钱卷成一卷,硬往她放木牍的布包旁边塞。
白露急了,伸手就打他:“你给本小姐拿走!”
马二捂着胳膊躲到我身后:“九峰你评评理,她下洞了没?望风了没?认字了没?认了吧?那就该分。咱盗墓贼也得讲劳动法。”
白露差点被他气笑:“你还知道劳动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