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一愣:“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马二眼圈一下红了,赶紧低头装着挠裤腿。
这就是郑有德。
他要是骂马二,马二心里反倒舒服。可他不骂,马二更难受。
郑有德转头看我:“玉局怎么破的?”
我把许胖子、碎玉断口、盒子摆得太正这些都说了。
郑有德听完,点了点头:“没硬顶,做对了。”
我心里松了一口气,这比他夸我十句都管用。
白露把木牍拓纸拿出来,铺在桌上。
郑有德没伸手,只低头看。
“我只能看出这些,元和三年冬,邛都北行远。三日到黑山,土人唤炭山。山下有老窑,窑西百步间。卧牛石为记,三尺土下边。后面还有残字,但我不敢乱认。”
郑有德看了很久。
马二忍不住:“把头,我跟九峰合计过,这地方八成在西昌那边。邛都嘛,就是现在四川西昌。咱要不要先去探探路?”
白露也看着郑有德。
郑有德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摇头。
“铁候墓不可能在那边。”
马二一怔:“为啥?”
我也愣住了:“把头,你怎么确定的?”
“铁候墓的事,我二十年前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