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下没敢放水。
啪的一声,抽在马二背上。
马二嗷一嗓子:“妈呀!”
叫得太真了。
白露吓得往前走了一步。
郑有德眼皮都没抬。
我又抽了两下。
马二叫得更惨:“陆九峰!你他妈下死手啊!我错了!把头我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破地方了!”
这话喊得我差点笑出来。
但我不敢笑。
我知道郑有德耳朵尖,谁真疼谁装疼,他能听出来。
前十来下,我都用了七分力。
马二疼得脚尖乱点,嘴里什么话都蹦出来了。
“把头!我以后看见洗浴城绕三条街走!”
“九峰!你轻点!你这是打兄弟还是打年猪!”
“白露大小姐!救命啊!二爷要殉职了!”
白露又气又急:“你闭嘴吧!”
我后来才知道,盗墓行里为什么特别忌讳风月场,不是老辈人装清高。
干这行的人,身上带现金,晚上行动多,身份又见不得光,最容易被这种地方拿住。
九十年代末,像安西东新街、南大街后巷、火车站边上那种洗浴城、歌厅、录像厅,里面局太多了。
碎玉局只是小儿科,还有仙人跳、毒酒局、牌局套钱,狠一点的直接把你灌翻,第二天醒来,货没了,人还被派出所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