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在屋里差点咳出来。
白露也没动静了。
郑有德看着我,半天没说话。
我继续说:“不是靠撞运气。我听雷,您看山,白露认字,马二打洞。秦戈、木牍、梁老把头的话,几条线都在这儿。只要它真在糜杆桥那片,我就把它找出来。”
这话说大了。
可有时候,人就得说大话。不说,别人不知道你敢不敢扛。
郑有德把烟灰弹到地上:“你才多大。”
“快二十了。”
“二十就想扛铁候墓?”
“不是想,是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郑有德笑了一声。
他很少笑。
这一声听着也不像高兴,倒像听见一个小孩说要去黄河里捞月亮。
可他没骂我。
过了一会儿,他问:“白露。”
屋里门开了。
白露扶着门框出来,脚踝还不利索,脸上板着。
“干什么?”
郑有德说:“你听见了?”
白露说:“本小姐又不聋。”
马二小声说:“这时候还敢这么说话,真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