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郑有德说:“凤翔。今晚能到最好。”
那边还是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郑有德嗯了一声:“南边那件事,不用提。一码归一码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马二忍不住了:“把头,罗哑巴?他不是退了吗?”
郑有德拿烟,点上道:“退了也能走路。”
马二干笑一声,不问了。
我没听过这个名字,但看马二反应就知道不是一般人。马二这人嘴欠,能让他把话咽回去的人不多。
郑有德看了我一眼。
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“南边养病的时候又撞上他,顺手帮他挡了一件事。”
他说得轻,像在说路上捡了个烟盒。
但江湖上这种“挡了一件事”,通常都不小。挡刀、挡枪、挡仇家,哪一种都够喝一壶。
第二个电话,他打给一个叫老猫的。
“凤翔那边的护林站,还能用不?”
那边嗓门很大,我隔着一米都听见了:“能用。但屋顶漏了,得补。”
“明天去。”
老猫问了句什么。
郑有德说:“带油毡,带铁锹,别带闲人。”
挂了电话后,郑有德看着桌上的图,手指点在谷口位置。
“今晚都别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