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揉了揉后背:“把头,我都这样了,还能睡死?”
白露冷声说:“你可以疼死。”
“大小姐,你这嘴迟早出名。”
“那也比你先出土强。”
我听着他们斗嘴,心里却不轻松。
郑有德喊南派的人来,说明下面的麻烦比我们想的大。
北派胆大,长处在旱地墓。
南派胆小,不是说他们真胆小,是规矩细手段阴,尤其懂水洞子。
凤翔不是江南,郑有德却喊懂水的人,这就说明糜杆桥那片地下,有水路。
过了几个小时,把头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,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回来。
我开门。
门外站着把头,他后面还有一个瘦男人,四十来岁,脸长,背着灰布包,裤脚上全是泥。
他进门没看我们,也没打招呼,先走到桌边,低头看白露那张地形简图。
看了足足五分钟。
马二小声说:“真哑巴啊?”
那男人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马二马上闭嘴。
郑有德问:“点啥?”
罗哑巴伸出手,在图上点了三下。
第一下,北侧山脚。
第二下,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