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子不旺,烟往屋里倒,呛得白露直咳嗽。马二把门开条缝,风一灌进来,火又差点灭。
罗哑巴坐在角落,拿一截细绳在手上绕。
他绕得很慢,每绕一圈都拉一下,像是在试绳劲。
白露把白天的图重新画了一遍,添了暗河可能走向,又在谷口写了三个字:困龙局。
马二凑过去看:“大小姐,你这字写得好看,就是不吉利。”
“你名字写上去更不吉利,马二逼。”
“我叫马成二,马,马到成功的成,二,一万两万的二,怎么了?我这名接地气。”
白露头也不抬,敷衍道:“是是是!确实,早晚接到地底下去。”
马二被她气笑了:“九峰,你管管她。”
“我管不了。”我赶忙摆手。
白露抬头:“他算老几还管我?”
“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,又低头画图。
郑有德忽然开口:“今晚先不开洞。”
马二一愣:“那干啥?”
“探边。找水口,找火层,找石道。三样对上,再动铲。”
马二点头:“行。”
白露问:“如果三样对不上呢?”
郑有德把烟头按灭:“那就换地方。”
白露看着图:“可这里风水太差了。按秦代高等级墓葬规制,不该选这种死地。除非……”
她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