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血滴地上,引来野狗。”
“草,你这嘴比山魈都毒。”
天快黑时,郑有德把马二那部波导手机要了过去。
小波导马二平时宝贝得不行,睡觉都塞枕头底下。郑有德一伸手,他还是乖乖交了。
郑有德站在护林站门口拨号。
我在院子里劈柴,离得不远,能听见他说话。
“安西那边有没有动静?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。
郑有德没接,听着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姓陈的半个月前出来了?方向往西?”
我手里的斧头停了一下。
姓陈的?
我脑子里过了一遍,没想出是谁。长乐帮那个陈落芸姓陈,但郑有德问的是“姓陈的”,语气不像说女人。
再说陈落芸在洞庭湖一带,跟凤翔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。
郑有德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还给马二,什么都没说,继续蹲门口抽烟。
马二拿着手机,左右看看,想问又不敢问。
我也没问。
郑有德不想说的事,你问了,他最多看你一眼。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:你还没资格知道。
晚上吃完饭,我们围着小煤炉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