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里一下安静了。
我把手电往门楣上抬了抬。
那上头确实有字。
四个。
刻得不深,线条很细,和我们以前在汉墓里见过的那种规整篆书不一样。
秦字瘦,劲道足,看着不花哨,但每一笔都像拿刀刻出来的规矩。
白露站在门前,没急着开口。
她从包里摸出一张薄纸,又拿出铅笔,想拓一下。
郑有德看了她一眼。
“别上纸。”
白露手停住:“为什么?”
“门没开,别惊东西。”
这话听着玄,其实是规矩。
老辈人下墓,没确定机关之类的东西前,不乱贴、不乱擦、不乱敲。
你以为你只是拓个字,纸一贴,手一压,万一门后有吊线、暗槽、落石,谁知道它等的是不是就这一点力。
白露咬了下嘴唇,最后把纸收回去了。
她就用手电斜着照,眼睛一点一点看。
马二忍不住问:“大小姐,认出来没?是不是写着金银满仓,见者有份?”
白露没搭理他。
她看了很久,才说:“第一个字,是铁。”
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