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有风,但风不直!
说明门后不是空大厅,起码有遮挡。再听深一点,能听见一点很低的回音。
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石门边。
咚。
声音进去了,又很快被堵回来。
我换了个位置,再敲。
咚。
这次回声比刚才短,硬,后头横着东西。
我心里有了数,退回来:“门后确实有石条,很粗。比断龙岭汉墓那个大两倍的感觉。”
马二吸了口气:“两倍?那秦人是埋人还是修城门?”
郑有德说:“铁候管炉,管兵器。给他修的门,不会省料。”
白露低声纠正:“门上写的是铁侯。”
郑有德看她:“你信门,还是信戈?”
白露愣了一下。
我也看向她。
这是个要命的问题。
秦戈是实用器,铭文是工官体系里的东西,写错的可能小。
门楣是墓门,写给后来人看,也可能写给死人看。
一个“侯”。
一个“候”。
差的不是笔画,是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