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盯着地槽:“没动。”
老猫咬着牙:“再使点劲!”
我们又往后一拽。
刺啦声更长了。
罗哑巴的手腕忽然一沉,拐子针尾端偏了一点。
郑有德立刻低喝:“停。”
我们全松了力。
马二喘着气:“咋了?不是快动了?”
郑有德看着门缝:“角度不对,会把石条顶死。”
这就是自来石最恶心的地方。
很多人以为自来石就是门后放根石头,想办法勾出来就完了。
没那么简单。
它一般不是平摆,而是借门后的槽、地面的坡、石条本身的重量,形成一个死角。你从外面硬拉,方向错一寸,它反而越卡越紧。
以前山西那边有伙人开唐墓,拐子针断在门缝里,最后只能炸门,结果墓道塌了半截,三个人埋里面。
道上后来就传一句话:宁绕三丈土,不硬拽死人门。
罗哑巴闭着眼,两根手指夹着拐子针,像在摸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郑有德看我:“听。”
我走到门前,把耳朵贴近门缝,冷气从里面出来,吹得耳朵发凉。
我轻轻敲了敲门边,又让罗哑巴轻轻拨了一下拐子针。
咯。
声音从门后传回来,短,偏,带着一点磨石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