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个位置,又听了一次。
门后那根石条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斜在正中,它的一头落在右下槽里,另一头顶在左上承口。
刚才罗哑巴钩住的是石条中偏左的位置,我们往外拉时,等于把它往承口里顶。
我退回来,说:“钩头偏左。往右调半寸。”
马二看我:“半寸你都能听出来?”
“听不出来我瞎说?”
“那你可千万别瞎说。”
白露小声道:“半寸差不多。秦尺比汉尺短,门槽如果按工官尺寸做,承力点会偏右。”
马二愣了愣:“你俩还对上了?”
“闭嘴,拉你的绳。”
罗哑巴看了我一眼。
他没说话,只把拐子针慢慢往回撤了一点,再往右送。
这个动作很慢,慢到人心里发毛。
铁棍在门缝里转了两次,第二次停下时,我听见很轻的一下扣声。
这回对了。
罗哑巴点头。
郑有德说:“再拉。别猛,听我号。”
我们重新抓绳。
老猫站在最右,脚顶住石阶边。马二在中间,牙咬着嘴唇。我在左边,手心全是汗。
郑有德低声数:“一。”
绳子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