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哑巴又摇头。
这次连马二都不说话了。
我们带下来的盐酸不多,前面破铁水层已经用了不少。再说这种门脚灌死的铁水,跟上头那层不一样。
上头是封土里的铁水层!
好歹能一点点吃。
门脚这个是拿来锁门的,厚,硬,还连着门槛和石槽。
所以只能硬凿,可凿的话那得到什么时候去,猴年马月?
郑有德站在门前,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我知道,他在算。
不是算钱,是算命。
马二小声说:“把头,要不退回去,明晚多弄点盐酸?”
“来不及。”
白露抬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
郑有德没解释,只看了看甬道里的白骨,又看了看门脚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用雷管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郑有德这辈子最不爱用炸药,他左手就是这么没的。以前他骂过很多人,说地下点炮的,十个有九个不是胆大,是脑子空。
马二也愣了:“炸门?”
“不炸门面。”郑有德说,“炸门脚。”
罗哑巴已经把灰布包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