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钢钎,又摸出小榔头。郑有德从包底拿出油纸包,打开后,里面是几根雷管和一卷引线。
白露脸一下白了:“你们什么时候带的?”
“大小姐,下墓不带这个,跟上考场不带笔一样。”
郑有德看了马二一眼。
马二赶紧补:“当然,能不用最好。”
罗哑巴开始打孔。
他不打门面,只在门脚铁水和石槽交接处找点。第一孔偏左,第二孔偏右,第三孔在中间略下。
每一孔都很深,钢钎进去时,铁水渣往外掉,黑红黑红的。
我贴着墙听。
门后很空。
不是石室那种小空,是更深的空,像一口大井,也像一条往下走的长廊。
最要命的是,我听见下面有水。
很远。
可有。
郑有德塞雷管时,我说:“把头,门后有水声。”
他手停了一下:“多远?”
“不近,但好像通。”
罗哑巴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郑有德点点头:“所以只炸门脚,不能炸塌。”
马二咽了口唾沫:“这要是炸大了,咱们是不是直接去见秦王?”
白露说:“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