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面墙上,确实多了一个。”
白露低声说道。
马二把袋口一扎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别说得跟它刚走过来似的。”
“我没说它会走。”
“草,你这话更吓人。”
我看着那道人影,心里也不舒服。
墓里壁画变样,十有八九是光线的事,松脂黑层会反光,手电角度一变,暗纹就出来。
可问题是,我们刚才数过。
现在多出来的这个,位置就在风箱后,像躲着人似的。
郑有德只看了一眼,就把手电移开。
“别盯。”
白露合上本子。
“要不要拓?”
“出去再说。”郑有德道,“现在不动墙。”
“能出去再说这四个字,听着真亲切。”马二小声说道。
他刚说完,我耳朵动了一下。
这不是我故意的。
我从小跟姥爷在青石岭听山风,后来入行听铲听土,耳朵比别人灵一点。有些声音不是先听见,是先觉得不对。
我抬头看向来的方向。
“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