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有一道宽水,右边还有一股细水贴着石缝走,像从什么窄口里挤出来。
我抬头说:“右边有支流。声音窄,可能通小洞。”
陈把头眯起眼:“听出来的?”
马二立刻接话:“废话,不然拿鼻子闻的?我兄弟这耳朵,安西古玩市场摔个假瓷片,他隔两条街都知道谁赔钱。”
我看他一眼。
这牛吹得离谱,但这时候听着还挺提气。
陈把头没笑。
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一点。
郑有德说:“先走主阶。支流不碰。”
白露忽然说:“等一下。”
所有手电都照向她。
她走到壁画前,拿本子挡着光,只用手电边缘扫了一下冶铁图最右侧。
“这个人手里拿的,不是工具。”
陈把头皱眉:“什么?”
白露声音有点紧:“像钥。”
马二问:“啥钥?开锁那个钥匙?”
“不是现代钥匙。秦代有些库门用木楔、铜栓、石枢,不一定是钥匙。图上这东西更像开启某个水门的柄。”
郑有德没说话。
陈把头也没说话。
前室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,又冒出来了。
如果壁画上画的是水门,那就说明这间前室不是单纯给人看的,它在提示后面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