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在骗我们怎么死。
陈把头问:“在哪?”
白露指了指风箱后面那道人影。
“它刚露出来的时候,只有脚。现在手也出来了。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:“你意思是,这画自己在变?”
白露没接。
她怕说死。
我知道她怕,但她还是往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郑有德忽然说:“不看画了,往下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把头说,“既然有水门,先找水门。”
郑有德冷冷看他:“你想死,别拉我垫背。”
陈把头的脸又歪了一下。
“独臂郑,你一路趟到这里,不就是找那套冶铁竹简?水门不开,后头未必有路。”
“墙上的路,是给死人看的。”
把头这话一出,我背后有点凉。
白露把本子合上,退回我旁边,她低声问我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把头说得对。”
“理由?”
“我惜命。”
白露瞪了我一眼。
我没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