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把头敢带下来,说明他早准备好了。
这不是临时截胡。
这陈老疤,等的就是我们开到这一步。
周麻子看到这个,赶忙把喷子挂到背后,蹲下接管子。
他动作很熟,先开氧气阀,又拧乙炔,拿火柴一点。
“噗”的一声,火苗窜出来,先是黄的,抖了几下,周麻子调了调阀门,火焰变成蓝白色,尖头很短。
马二看得眼热,小声说:“这家伙好使啊。”
“好使归好使,你离远点。”我跟他说。
“咋?”
“炸了你就不用还赌债了。”
马二愣了一下,骂道:“你他妈真会安慰人。”
白露站在我后面,盯着那道铁门,眉头一直没松。
我问她:“看出啥了?”
“铁从上面下来的。”
“这不废话吗?”
她瞪我:“你给本小姐闭嘴。我是说,这里可能有灌铁口。不是后来封的,是修墓时专门留的结构。”
我听明白了。
如果只是防盗,门脚灌铁就够了,可这道门从上到下都被灌死,像是有人怕门后面的东西出来,或者怕门后的东西漏出来。
这话我没说。
墓里有些念头不能乱说,说出来就容易乱人心。
喷枪烧到铁块上,没一会儿铁面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