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暗红,后来发亮。
火焰贴着门缝走,铁块被烧软后,一滴一滴往下流,落到石板上。旁边那个胖子还拿湿麻布垫着,怕铁水滚到脚边。
陈把头很满意,回头看了郑有德一眼。
那眼神意思很明白。
你独臂郑会找门会找墓,我陈老疤也不是空手来的。
郑有德没看他,只问罗哑巴:“气。”
罗哑巴蹲下,把一小片纸屑放到地上。
纸屑往右边爬了一点,又停住。
“能走。”
能走,就是废气有地方散。
但我还是往后退了十步,摘下面罩,耳朵贴近右侧石壁。
墙凉。
里面有回音。
喷枪声很吵,火焰烧铁的声音也吵,我只能等周麻子换气的空当听。
一开始,我只听到远处的暗河。
水声从右下方来,像有人在石头后面低声说话,说完了还留一点尾巴。
可门后还有一个声音。
“嗒。”
隔了几秒。
又是嗒。
我一开始以为是铁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