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信了。
我退回来,走到郑有德身边。
陈把头看着我:“听出什么了?”
我没看他,低声对郑有德说:“门后有水滴声。”
郑有德问:“暗河?”
“不是。”
周麻子笑了一声:“水还分公母?”
马二张嘴就想骂,我抬手拦住他。
“不是暗河的水声,是高处落下来的水滴,隔几秒响一下。回音往上返,门后面可能有竖井。”
这句话一出,白露脸色先变了。
她立刻看向那道铁门上方:“竖井?你确定?”
“听了两遍。”
陈把头脸上的笑也慢慢收了。
他不懂听水听雷,但他懂墓。
门后如果是竖井,那这道铁水灌门就不是简单挡的盗墓贼的。
郑有德盯着我。
“你说铁水灌门不是为了防盗?”
我点头:“可能是为了封水。”
前面喷枪还在烧,蓝白色火焰舔着铁块,铁水顺着门缝往下淌。
喷枪烧了快一个小时。
氧气乙炔那东西,烧起来不是普通火苗的声,它有一股很细的“嘶嘶”劲儿,像有人贴着牙缝往外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