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一起?”
周麻子看着他,不屑道。
马二呲了大牙,嘿嘿笑说:“你怕我占你便宜?”
“我怕你手贱。”
“草,你这话说得像我们把头。”
郑有德冷声道:“少废话。”
陈把头点了两个人上来,马二也站了过去。我们这边罗哑巴没动,他只看门脚。
那地方被烧开的铁渣还红着,落在石槽里,一块一块冒着烟。
白露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。
我问她:“呛?”
“不是。”她盯着门顶,“铁是从上头灌的,下面只是封死。这个结构不对。”
“咋不对?”
“门后如果只是墓室,用不着把整扇门浇成这样。”
连白露都觉得不对劲了,墓里最怕听见“不对”两个字。
但两位把头都没说什么,那就只能打开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!
下一刻!
马二和陈把头那两个人一起顶住门,周麻子拿撬棍卡住烧开的铁口往里一别。
里面的石门先是没动。
马二骂了一句,肩膀顶上去,脚底在黑泥上蹬出一道印。
“给劲儿啊!你们南边来的,饭都吃米汤了?”
陈把头那边一个瘦子被他气得脸发青,也跟着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