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响了一下。
那声音很沉,不像门响,像山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挪开了。
又推了几下,门缝慢慢开了。
一股冷气从里面贴地涌出来,先碰到脚踝,再往裤腿里钻。那冷气里没有腐臭味,反而有一股铁腥,像下雨天站在废钢厂旁边。
郑有德抬手。
“等气。”
所有人停住!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,火折子没灭,蜡烛也没变色,郑有德才说:“灯。”
话音刚落!
前头几束手电就压了进去。
光刚打过门缝,马二手里的蜡烛忽然“噗”一下灭了。
不是被风吹灭。
火苗是直着没的,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。
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周麻子骂了半句,后半句卡在嗓子里。陈把头把猎枪往胸前一横,眼睛眯起来。
白露往后退了一步,肩膀撞到我胳膊,我能感觉她在抖。
马二最先出声。
他盯着门后,声音有点变调:“把头,里头……里头像有条白花花的银河。”
我顺着他眼神看过去。
门后不是墓室。
也不是我听出来的竖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