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她。
她用手电边缘照着池子上方,不敢直照太久:“顶上有槽。水银不是存在池子里,是从上面滴下来的。下面可能还有暗孔,一搅,蒸气就上来。”
周麻子烦了:“这也不能,那也不能,咋过?飞过去?”
“你不是有喷子吗?你朝自己屁股来一枪,说不定能飞。”
周麻子抬眼就要跟马二动手,陈把头拦住他冷冷道:“都少说两句。”
周麻子这人虽然嘴贱,但胆子可不小,他抬脚就想往门里探。
郑有德突然说:“你要死,别死在门口。”
周麻子脚停在半空,脸一下挂不住了,陈把头也皱眉:“老三,回来。”
周麻子哼了一声,把脚收了回去。
我当时心里也憋着气。
刚才我听错,把水银滴声听成了水滴声,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墓里吃的是眼力和耳力,一次错,别人就会觉得你后头都不准。
可我没急着辩。
越急越像心虚。
白露拿本子挡着嘴,小声说:“你别听他们胡说。”
“我确实听错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我又说:“但我没白听。”
马二在旁边立刻来劲了:“听见没?我兄弟这叫先让你们一手,懂不懂?安西棋王都这么下。”
我真想让他闭嘴。
陈把头看着我,笑了一下:“那小陆爷说说,怎么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