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好听。
周麻子立刻嘲讽道:“听雷听成听戏了吧?”
马二脸一下横了:“你再放一个屁试试?”
我没吭声。
这事确实是我听错了。
听水这门手艺,北派懂一点,但真要论水洞子,南派比我们精。
地下水会走,会绕,会贴石头,水银不会,它沉,落点死,回声也不一样。
我那时候年轻,心里当然臊。
可墓里不是安西古玩市场,丢脸能丢,命不能丢。
我捡了颗小石子,朝门里斜着一扔。
石子没落进池子。
它砸在门口右侧一块石板上,响了一下又滚了两寸停住了。
我抬头说:“门口右边有沿。”
陈把头脸上的笑淡了。
郑有德看我:“多宽?”
“不够两个人并排。三尺多一点。”
罗哑巴走到门边,把一根短铜钩伸进去,轻轻点了点右侧石面,又收回来闻了一下。
“能踩。滑。”
陈把头问:“池子多深?”
罗哑巴摇头。
白露忽然说:“不能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