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回头:“你再说一句,我把你当垫脚石。”
“你试试?”
“我试你大爷。”
郑有德声音压过来:“九峰。”
我蹲下,耳朵贴到墙上。
墙后有水声。
不是水银,是右边那股细水,它贴着墙走,位置比我们脚下低一点,中间有空。
我敲了敲断口边。
声音空。
再敲墙根。
还是空。
我忽然想起前室壁画上那个多出来的人影,手里提着的东西,白露当时说那像水门柄。
“这不是断,是盖板没了。墙里有排水槽。”
白露马上说:“是检修口。”
陈把头在后面问:“能不能过去,说人话。”
我没理他,伸手摸断口上方的石壁。
摸到第三下,我摸到一个凹进去的横槽。槽很浅,刚好能塞进手指。
“把短撬给我。”
马二把短撬递过来。
我把短撬插进横槽,轻轻往上一别。
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