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哑巴伸手按住我手腕摇头,意思是让他来。他换了个角度,把铜钩伸进去,往里一挑。
“咔。”
墙里响了一声。
紧接着,一块贴墙的窄石板松了半寸。
周麻子在后面不说话了。
马二立刻笑:“咋不叫了?刚才不是挺能喷吗?你那喷子是不是只管嘴?”
周麻子脸黑得看不清。
陈把头却盯着那块石板,眼神变了。
我和罗哑巴一起把石板往外抽。
那石板很窄,长约四尺,厚不过两寸,背面有两道铜条,铜条已经发黑,但没烂。
白露吸了口气:“这就是活动踏板。”
郑有德说搭上。
罗哑巴把踏板横过去,刚好卡在断口两边的石槽上。
我踩之前,先用短撬压了压。
挺稳。
罗哑巴第一个过。
我第二个。
过到一半时,头顶又落下一滴水银。
“嗒。”
这一下落在踏板旁边,溅起一颗小珠子,滚到石沿边,停在我鞋前。
我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