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在后面声音都变了:“别踩。”
我慢慢抬脚,绕开那颗银珠,到了对面。
马二过来的时候嘴还硬:“就这?本大爷闭着眼都能过。”
话没说完,他脚底一滑,整个人往左歪!
我一把抓住他肩带,罗哑巴也拽住前绳,后面郑有德没拉,只把绳子往墙上一压。
马二硬生生停在池边。
水银池面晃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没敢说话。
马二贴着墙,半天才骂:“草,谁把墙修这么滑。”
白露气得低声骂:“你再吹一句,本小姐把你嘴缝上。”
马二这回没还嘴。
后面陈把头的人也老实了许多。
人就是这样,枪能吓人,真本事也能吓人。
我们继续往前挪。
那条石沿绕着池子走了半圈,越往里越窄。上方的银滴变少,石顶却低了些。墙上开始出现一排浅刻小字,字被潮气熏得发暗。
白露本来不敢分心,看见字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。
“是秦篆。”
郑有德问:“写啥?”
白露停了两秒,说:“禁火,禁扰,百工归炉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我后背一下不舒服。
马二问: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