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麻子脸黑了。
陈把头盯着我,问:“哪根左前?”
我指了指棺头那根:“靠壁画军阵那边。”
白露马上说:“棺头朝西,左前就是西南。铁链内侧磨损最重的也是那根。”
陈把头不说话了。
这一下,周麻子那张嘴也老实了。
郑有德安排人手。
我们这边马二、我、罗哑巴。陈把头那边周麻子、胶鞋男、钢叉手。
两拨人各站一侧,绳子绕在铁轴外端,不能直接抓链子。
白露退到石柱后记录,郑有德和陈把头盯着吊棺。
马二搓了搓手:“这活我熟,小时候我家压井坏了,我一个人能摇半村人的水。”
白露瞥了一眼说:“你别把棺材摇飞了。”
“放心,本大爷手稳。”
我也看了他一眼,他补了一句:“今天稳。”
郑有德说:“半寸。”
众人开始发力。
铁轴起初不动。
马二憋得脖子都粗了,周麻子也咬着牙。胶鞋男脚底扎得稳,罗哑巴没使蛮力,他一直看链子的角度。
“咯。”
铁轴响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