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棺上方落下一点铁锈,掉在地上碎成了黑粉。
郑有德抬手:“再来。”
第二次,铁轴转了小半格。
铁链慢慢滑动。
头顶那口铁棺,终于往下沉了一点。
不是很明显。
可我听见了。
四根链子的声音不一样,西南那根紧,东北那根松,中间铁棺有轻微偏斜。
我立刻说停!
周麻子骂道:“刚动就停?”
我没看他,冲郑有德说:“右后松快了,再转棺要斜。”
罗哑巴点头:“垫。”
郑有德看向地上石槽:“拿木。”
可墓里木头都烂了,不能用。
陈把头让钢叉手从背包里取出两根短钢管,那东西是他们带来接杆用的够硬。
罗哑巴把钢管塞进东北角承槽,又用碎石卡住。
“金属垫金属,会滑。”
白露急道。
我摆了摆手:“没事,外面包湿麻布。”
马二马上撕麻布缠上。
这一回,没人再说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