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江湖就是这样,你说一百句不如做对一件事!做对了,别人嘴再硬,也得听。
我们又转。
半寸。一寸。两寸。
吊棺一点点往下落。
铁链摩擦岩顶,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,上面不断掉锈,落在肩膀上、头发上,防毒面具挡住脸,可我还是能闻到一股铁灰味。
棺底离地还有三尺时,白露突然喊:“停!”
众人马上停。
白露拿手电照棺头的阴刻秦篆,声音发紧:“字露出来了。”
我抬头看。
棺头那圈字原来被阴影挡着,现在降下来,终于能看清一部分。
“铁候监兵,生不出关,死不入土。”白露念道。
马二低声问:“啥意思?”
“他活着不能离开关中,死了也不能埋进土里。”
我看着那口悬了两千年的铁棺,心里忽然有点堵。
难怪吊着。
不是风水。
是惩罚。
陈把头却笑了笑:“越怪越值钱。”
郑有德冷冷看他一眼:“继续。”
最后一尺最难。
铁棺越低,链子越松,受力越不好控,罗哑巴直接爬到石槽旁,拿铜钩一点一点拨棺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