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把头脸沉下来:“独臂郑,你的人嘴太碎。”
“你的人手太长。”
墓室里又静了。
上面铁链轻轻碰了一下棺角,响了一声。那声不大,可在那时候听着很刺耳。
陈把头的猎枪还在肩上,周麻子的短喷子也没离手。我们这边马二手里有短撬,罗哑巴铜钩垂着,我腰后的刀也松了扣。
真打起来,谁都占不了便宜。
地方太窄,棺材太重,地底还有水。
枪一响,最先死的未必是被打中的人,也可能是被塌石砸死的人。
“软甲你们拿。”
郑有德忽然说道。
我一愣。
马二差点跳起来:“把头!”
郑有德抬手,没让他说完。
陈把头眯眼:“条件。”
“棺外散货,我们拿七成。你们拿三成。”
周麻子骂道:“凭啥?”
“凭你们要软甲。”
陈把头没马上答应。
他在算账。
棺外散货不少,铜戈头、弩机残件、铜牌、玉残片,还有些被泥盖住的东西,七成不是小数。
但金丝软甲摆在眼前,太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