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把短撬往手里一横:“我说你丑。”
我拽了他一下,但也没完全拦。
这事不能全让。
金丝软甲这种东西,外行一看都知道值钱。金子穿线,皮甲护身,又是秦墓棺里贴身之物,故事性足,卖相也足。
就算它烂了半件,只要能修出形,一样有人认。
“软甲归我们,那个封死的铜器归你们。”陈把头慢慢道。
他说完,还瞥了一眼铜器。
那眼神就两个字:嫌弃。
铜器长不过一尺,两头铁水封死,外面箍了几道铜箍,黑不溜秋,卖相很差。
别说跟金丝软甲比,就是跟短剑放一起,也像个烧火棍子。
马二笑了:“你当我们傻?一个金丝软甲,换一个破铜器?”
“你们的大学生不是说里面有竹简?你们赚了。”周麻子冷笑道。
“我说可能,不是一定。”
“那我们不管,那可是你们说的。”
我盯着周麻子:“那你们要铜器,软甲给我们。”
周麻子不说话了。
这就是江湖。
真看不上你就换,不敢换就说明心里有数。
胖子捂着手在后面嘟囔:“软甲肯定更值钱。”
马二扭头骂:“闭嘴吧,你那手刚才差点让罗爷剁了,还没长记性?”
胖子脸一白,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