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放在铁候身上,就不轻。
魏老拿笔在纸上写。
“臣候受诏监炉,铸机三百,弩牙七百,禁传关外。工泄者斩,官纵者族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看后面。
“这里缺得多,只能猜。大意是说,有一批工匠没有归炉,被迁到一个地方。”
白露接过纸,看了很久。
魏老指着拓片末尾:“这个字,我拿不准。像鬼,也像傀。后面这个,是工。”
白露低声说:“鬼工。”
魏老点头:“可以这么读。”
马二把火烧咽下去:“啥叫鬼工?死人干活?”
魏老看了他一眼:“少看点录像厅里的片子。”
马二被一个七十多的老头怼了,嘴张了张没敢还。
郑有德慢慢站了起来,把魏老写的纸折好,放进怀里。
魏老看着他:“你们手上有东西。”
“只有拓片。”
魏老笑了笑:“我老了,眼不瞎。你们别害我。”
郑有德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,放到桌上。
“今天只问字。”
魏老没动那个信封。
“字我说完了。后面的路,你们自己走。”
从魏老家出来,天已经擦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