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从后巷出去,绕过中华南大街,上了往南的路。魏老只带了一个布包,临走前看了郑有德一眼。
“我就说过,别害我。”
郑有德递给他一个信封。
“这趟算我们欠你。”
魏老没接。
“钱我收过了。命别算钱里。”
说完,他上了车。
我站在后院门口,看着那辆灰色金杯拐进黑路里,心里有点堵。
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。
你以为只要自己扛得住就行,后来才知道,很多时候会把不相干的人也拖下水。
快天亮时,马二回来了。
他眼里全是血丝,一进屋就灌了半缸子凉水。
“送到了。老头一路骂,说我们这些人晦气。”
白露问:“安全?”
“安全。老猫还在郑州盯半天,确认没人跟。”
郑有德点头。
马二把杯子一放:“把头,那姓钱的古董商怎么处理?”
郑有德把烟点上,沉思道:“想办法让他为我们所用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有点发毛。
这话听着轻,可真做起来不轻。
钱老板不是街边收破烂的,他能给陈老疤牵线,说明在邯郸古玩圈里有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