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胆子不会小,嘴也不会干净。
马二先憋不住。
“把头,咋用?拿刀架脖子上?”
郑有德瞪了他一眼:“你脑子里除了刀,还有别的吗?”
马二想了想:“还有铲。”
白露在旁边冷笑:“你真全面。”
“你懂啥?铲比刀好使,能挖坑还能埋人。”
郑有德敲了敲桌面。
“钱老板打听魏老,说明他还没摸准我们在哪。我们先摸他。”
老猫开口:“店在和平路,叫聚雅斋。前店后院,院里住人。白天人多,晚上后门有人守。”
邯郸那几年古玩买卖不像安西那么成片成市,东西比较散。
有的在旧货市场,有的藏在街边门脸里,还有些人挂着字画店的牌子,里头什么都收。
你别看门口摆几幅山水、几块砚台,后屋可能就压着青铜、玉器、墓里出的漆木件。
这种店最麻烦。
它不明着脏,也不明着干净。
你说它卖假字画,它真有两幅能看的,你说它卖老货,它又能随时把东西一收,说自己做的是文房雅玩。
钱老板就是这种人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马二去了聚雅斋。
他换了身衣服,穿一件灰色夹克,头发用水抹了抹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
临走前他问我:“像不像买字画的文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