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板咬牙:“以后陈老疤在河北有什么动静,我给信。”
“呵,呵,你给陈老疤牵线,又给我们递信,你这生意做得挺圆。”
“马兄弟,饭碗不同,吃法不同。”
白露突然开口:“你打听魏老的时候,也这么说?”
钱老板脸色变了!
他没想到白露会提这个。
郑有德把烟按灭:“魏老已经走了。你命好。”
钱老板喉咙动了一下。
这话不是威胁,可比威胁管用。
郑有德继续说:“你送假消息。说我们去了山东。今天就送。”
钱老板点头: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郑有德看着他,“从今天起,陈老疤问秦字,还有别的东西,你都说没听过。”
钱老板忙说:“明白。”
马二把那幅八十五买来的破画扔给他:“拿走,看着心烦。”
钱老板抱着画,走到门口又停下。
“郑把头,账本……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钱老板没敢再问。
他走后,马二拍着大腿笑:“八十五买个线人,值!”
“你那画明明是被骗。”白露怼道。
“你懂什么,高手做局,讲究一个亏中带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