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得慌。”
“把头还没醒。”
“咱就转一圈,又不是去挖皇陵。”
我看了眼郑有德那屋,没动静。
白露那边也没声,老猫坐在院里抽烟,罗哑巴在擦他的短铜钩。
马二冲老猫喊:“猫哥,我跟九峰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“别惹事。”
马二拍胸口:“我现在稳得很。”
我听见这句,心里就有点不踏实。
一个人越说自己稳,越容易翻车。这不是迷信,是经验。
我们从果园后头出去。
沿着土路往镇上走。
凤翔这边的村镇,跟安西不一样,土味更重,路边卖油糕、凉皮、锅盔,摩托车突突响。
马二买了两个锅盔边走边啃,走到一条卖杂货的小街时,他忽然不动了。
我顺着他的眼看过去,看见一个女人从对面巷子里出来,瘦高个,长头发,穿着件浅色外套,手里拎着菜。
我一开始没认出来。
马二咬着牙说:“草的,是她。”
“谁?”
“金碧阁那个。”
我又看了一眼,才想起来。
阿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