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要守。”
白露低声问:“下一步怎么办?”
郑有德先点了一根烟,烟火在清晨里亮了一下,很快又暗下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指了指弱水沟深处。
“陶窑是外场。剑胚是没带走的尾货。铅封后面,才是他们真正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马二搓了搓手:“那今晚开?”
郑有德看着远处那座鼎形山,声音很低。
“嗯。先回去……”
老猫开车没有进凤翔县城。
他绕了两圈,最后把车停在糜杆桥往西一片老果园后头。那地方有几间平房,院墙塌了一半,门口堆着柴火,旁边还有一口压水井。
“以前看果园的人住的。现在没人管。”
郑有德看了一圈,点头。
房间不多。
白露单独一间,郑有德一间,剩下我们几个挤客厅。客厅里有两张旧木板床,床底下还有老鼠洞。
马二嫌弃了两句,倒头就睡,比谁都快。
我们折腾了一夜,谁都撑不住。
我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。
醒的时候,右肩酸得厉害,像有人在里面拧筋。我坐起来揉了揉,外头太阳很毒,窗户纸上全是灰,屋里有一股潮木头味。
马二也醒了。
他躺在地上,睁着眼看房梁,忽然说:“九峰,出去走走。”
“你又犯什么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