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他站姿,就知道不是普通人。两脚分得很稳,肩不晃,手垂在身侧,手背上有老茧。那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,是练过擒拿、摸过枪的人才有的。
“你们两个,欺负我妹妹?”
马二一听妹妹,更来劲了。
“你妹妹在安西跟人做局,坑了我一万多。今天我来讨个说法。”
男人看向阿柔。
阿柔急了:“哥,我没有,我真没有!那天是场子里的事,我就是陪客人唱歌。”
男人没马上信,也没马上护。
这点我很佩服。
有些人一听妹妹被欺负,拳头已经出去了,但他没有,他是先问清楚。
“你们要说法,可以坐下说。砸东西,不对。”
“五大三粗了不起啊?今天二爷就来会会你!”马二撸起袖子道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
完了。
下一秒,男人动了。
我都没看清他怎么起脚的,只听“砰”一声,马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撞到门框上,又摔在地上。
他捂着肋骨,半天没爬起来。
那一脚踢得太干净。
不是街头打架那种乱踹,是奔着让人失去行动去的。
我火也上来了。
兄弟归兄弟,对错归对错。马二再不占理,也不能眼看着他被打趴下。
我从腰后摸出伞兵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