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碧阁那个女的?”
“嗯。”
郑有德把烟按灭:“老猫。”
老猫站直。
“去一趟。”
我立刻抬头:“把头,别去。”
“马二断了两根肋骨。”郑有德看着我,说道。
我赶忙说:“是我们错。”
“错不错,是一回事。我的人被打断肋骨,是另一回事。”
我知道郑有德护短。
江湖把头不护短,下面没人跟你卖命,但这次真不一样。
“那人是退伍兵,可能上过战场。三棱军刺上刻着保家卫国。马二先砸人家屋,还挑衅。他没下死手,已经留了面子。”
“马二真砸人家了?”
我点头。
白露骂了一句:“活该。”
郑有德没看她,只盯着我:“你怕了?”
“怕。但不是怕他。”
我顿了顿:“当兵守过边的人,咱不能这么欺负。今天要是他先找咱麻烦,我一句话不说。可这次是马二不占理。我求把头,别让老猫去。”
老猫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郑有德沉默了很久。
外头风吹过院子,柴火堆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