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问:“马二怎么说?”
“疼得说不出话。”
白露冷笑:“那可真是难得。”
郑有德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“九峰,你记住。江湖上讲理,是因为有刀。不讲理,也是因为有刀。今天我不去,不是怕他,是给你这个理。”
“我记住了把头。”
“马二醒了,让他自己去道歉。钱照赔。人家不要,也得把话说到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郑有德转头看老猫:“不用去了。”
老猫“嗯”了一声,又坐回门口。
白露瞥了我一眼:“你还算有点脑子。”
我苦笑:“谢谢大小姐夸奖。”
“滚,我没夸你。”
那天晚上,马二被留在县医院,所以我们也没法继续干活。
我给他送饭,他躺在病床上脸还白着。
他见我进来,第一句就是:“那孙子什么来路?”
“退伍兵。”
“难怪脚这么黑。”
“把头让你明天去道歉。”
马二瞪眼:“我?”
“对…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