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伞兵刀收回腰后,说:“猫叔,别闹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闹?”
“不是!不是!”
我赶忙连连摆手:“猫叔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他还不值十万。”
“对!那孙子最多值二百五!”
老猫笑了一声。
张西武站在旁边没说话,他看老猫的眼神变了。
那不是怕。
是防。
当过兵的人,对危险很敏感,谁手里见过血,谁只是装狠,他看一眼就能分出来。
老猫把烟头弹进路边泥里,说:“不做也行。以后别让他堵住你们。”
我说:“这账先记着。”
“记账最容易死人。”
“那也不能杀人。”
老猫看了我几秒,点点头:“你比马二像独臂郑。”
“嘿!猫哥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哪里不像把头了?”
老猫看着他肋骨:“独臂郑不会断两根肋骨还出来丢人。”
阿柔没忍住,又笑了一下。
马二脸黑了半截,但这次没骂人。
这人就是这样,刚才喊打喊杀,真见了姑娘笑,又装起好汉来了。
我们没在街上多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