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以前很多封堵不是单纯石头砌石头,中间会掺灰、黄泥、糯米浆这一类东西。
关中这边土性硬,火烧过以后更死,但只要找到老缝,还是能松。
这东西说起来简单,真干起来累死人。
我们三个人轮着上。
马二撬到后面,额头全是汗,嘴唇都没颜色了。
我说你歇会儿。
“歇个屁。”他咬着牙,“今天不把这玩意儿撬开,我晚上睡不着。”
“九峰,往左三寸。”郑有德忽然说道。
我照做。
凿子下去声音变了,罗哑巴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里一动:“空了。”
马二立刻把撬棍塞进去,往上一别。
“慢!”白露急得差点喊出来。
已经晚了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。
不是石头碎,是里面一层泥壳断了。
石条往外动了一点。
就一点。
但我们几个人都停住了。
有些门,打不开时是墙,动了一下,就成了路。
马二喘着气笑:“妈的,秦人也不过如此。”